放我起来

严重玻璃心※玻璃心※玻璃心※
【重要的事说三遍。】
写自己喜欢的,写想写的。
看不看是你的事,写不写是我的事。
脾气很坏,就这样。
不追文,不还债,不萌cp。
一颗红心向太阳。

【原创】为谁而活(BE)

自己都看不懂写的啥系列。

傻逼作者傻逼文,bug很多,求轻喷。

有借鉴19个神经病。

【全文我没看完啊,如果撞上了算我抄袭】



姓名:亚贝(自称)

性别:女

罪名;连续杀人

备注: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色盲,强迫症。

我真的无法想象面前这个看起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真的是那还吃那个恐怖案件的凶手。为何称她为女孩,是因为就在今天她才刚满18周岁。但即使她才十八岁,但她却已经杀了四年的人。不多不少,正好100个。

她刚来这里不久,同时她也是近期才被抓到的。但与其说被抓不如说是她来自首的。一个杀了四年人没有一点线索的逃犯真的是那么如媒体所说那么容易被抓住的吗。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抱腿坐在墙角,整个屋子里最阴暗的地方。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平淡无奇,但平淡无奇的她却曾是全国人的噩梦。

报纸上说,女孩的判决是死刑,但却没有真的如报纸上登记的一般。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见到她。我来见她不完全是因为她为什么还活着,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政府派我来‘了解’一下面前的女孩。

“你好。我是海薇・曼德拉,是一名记者,很高兴认识你。”我礼貌的笑着,从而来从她表现出友好。

在我进来之前医生特别提醒我,一定要表现的有礼貌,不然这个女孩很可能因为本性的厌恶而冲上来‘撕碎’我。医院因为这一点已经失去了两名看护。但我真的不能理解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强壮的女孩到底是杀了那些人。根据法医的判定,在女孩杀的人中并不缺少某些搏击比赛的冠军。

 “亚贝。”她开口吐出两个字根本没抬头看我一眼。但我并不感到生气,因为和这种杀人狂共处一室,最好的结果就是并不让她注意你,从而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在我来之前,医生已经告诉我了很多,并且如果想从女孩哪里问出什么基本不可能了,更不要说强行逼她回答。其实我的好奇点就那么几个,而且从医生哪里都知道了大半。我搞不懂为什么政府还要我来干什么。

最先为我解答疑惑的是这所医院的院长。他告诉我了为何女孩并没有接受死刑。虽然美国如今早已废除了死刑,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这样的判决才能平复国人们的恐慌。虽然那个所谓的最后裁决也只是为了平复国民。

这女孩虽然是个杀人狂,但是从她杀人四年都没有找出一点线索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到底有多厉害。当然也不是在说美国警察有多废物,毕竟这不是一般案件,当然也不会让那群吃干饭的去处理。如果不是这女孩自首,那么这些人可能这辈子都抓不到她。美国是一个珍惜人才的国家,他们相信这个女孩现在年龄还小会有悔改的机会,而他们很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说白了就是留着这个女孩等着她为国家效力。

虽然我是为政府工作的拿着政府给的钱吃饭的但我还是很嘲讽一次那些傻瓜,如果我没记错那一百人里至少有一至两名的政府人员。

还有就是一点为何这个女孩要杀人,而且四年前的她才14岁。14岁的女孩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心情又是如何。院长告诉我,这件事曾经有人问过,虽然女孩回答了但是异常的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总结一下就是,‘我想杀,那我就杀’。

她第一次杀人,杀得是她的双亲。当问起她当时的反应是,女孩呆呆的回答说她没有反应。她只看到刀上有了颜色,但她的父母也死了。哦,院长有说过,她是个先天性色觉障碍,目前只能看到灰色和红色。

“我早就跟他们没了感情,他们叫什么我都忘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不但女孩不知道,连国家政府都不知道。在美国的资料库内没有一点关于这个女孩和她父母的信息。但如她所说,她真的出生于美国并且哪里都没去过。

现在想了想,政府还真的给了我一份艰巨的任务啊。

抛开原来院长和医生们对我说的。我现在要以一个记者的身份,来正式‘采访’这位杀人狂小姐,不,现在应该称呼为亚贝小姐了。

这是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杀人狂了,所以我在跟亚贝小姐交谈的时候我表现的很自然,同时牢记院长告诉我的那几个不能出现的词语和话题。虽然亚贝小姐的声音很小但我感觉我跟她聊得很开心。哦,上帝,也许我是疯了,我居然会认为我跟一个杀人狂聊得很开心。

“你当初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很好玩,而且还可以看到颜色。”

“那你的杀人动机是自愿的吗?”

“是的。”

“为什么你的杀人对象不同?”

“被我碰上,只能算他倒霉。”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而且还正好杀了100个?”

“我有强迫症。”

“为什么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没有被抓到?”

“这个你应该去问那些废物,我做的已经很明显了。”

“我能了解一下你和最后一个被害者的关系吗?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之后自首,警察明明…”

我的话还都没说完,亚贝看向了我,我和她对视。亚贝的双眼是蓝色的而且蓝的很纯粹像是一对美丽的蓝宝石。但是我现在可没那个心情去看那些,我和亚贝对视,我在她眼里看到的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杀意。即使我从前没少和杀人狂打交道但是我和他们对视时都不会有这份感觉,一种从头冷到脚的感觉。

“阿暖。”

“诶!?”

“我杀的最后一个人是我的…是我的阿暖。”

冰凉的感觉渐渐退去,听着亚贝的话我愣住了。我的?那么她的意思就是,这最后一个被害者,是她的朋友或者亲人?我曾看过那最后一个被害者的资料。

柏罗・奥利诺。女。现在一家私人诊所工作。无任何不良记录。孤儿。未婚。在被杀害的第一天后,犯人自首了。

但没有查出她到底和犯人有什么关系。

“阿暖是我的光。我为了她活着。”

说实在的,我见过的杀人狂很多其中也有不少的变态,但是面前亚贝说的话我实在没听懂?已知亚贝杀人只是跟普通的变态杀人狂一样,没有理由,我杀人就是为了我开心。所以被害者一般都不会跟凶手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这个最后的被害者好像不一样。从亚贝的语气和神情上来看这位柏罗小姐都跟这位杀人狂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其实不是很想问下去了,因为院长说过如果激怒了她,那么我可能就会亡身于此,杀人狂好比经验丰富的职业杀手,随着他们杀的人越来越多从而增加他们杀人的经验。如果说亚贝只是看我一样就可以分析出几部能要了我的命的话,我一点都不惊讶。但是好奇心不断地促使我走向死亡的边沿。

“我能了解一下…你和那位小姐的关系吗?”

亚贝的眼神很恐怖不假,从头蔓延到脚的冰冷再次上身,但即使这样我也依旧不要命的想去不知道答案。她看我了我几分钟后仿佛默认答应了我的要求,开始告诉我关于她和柏罗小姐的事情。

从亚贝杀了她的双亲后她就开始四处瓢泼,那个时候的亚贝她没有身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任何可以证明她自己的东西,她找不到工作只能跟着流浪汉们一起乞讨,亚贝本以为她的一生就那么过去了,但她没想过会碰见柏罗。

流浪汉内出现了一种流感,因为没钱无法医治的原因所以得上流感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条。很不幸,亚贝就是其中的一员。她到在了雪地里,她身体薄弱但还是坚持每天出来乞讨,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她的身体好像并不是由神经控制而是身体在控制身体。好像只有快死的时候她才能体会一下,身体交出主权的时候。

她醒了,她不知道她在哪,身下不是冰冷的水泥地了而起舒绵绵的东西。这不是她原来住的桥下,而是一个疑似名为房间的密闭空间。

“你醒啦!”

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把身体进入防备状态。这是身体的本能反映之一,亚贝看了看四周好像在看什么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虽然找到了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但是亚贝并没有动手。进来的人走过来把手放在亚贝的额头上,她的手好软而且好细。

“看来已经没事,可以起来吃点东西吗?”

亚贝并不信任任何人。但是面前这个女人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精神终于得到主权来控制身体一样。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拒绝这个女人。就像是深处黑暗泥潭里的她忽然看到了一束光,这束光仿佛可以带着她走出泥潭。亚贝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柏罗・奥利诺,而且她告诉亚贝,可以称呼她为‘阿暖’。

“既然她对你这么重要,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我有点坐不住了,开始打断了她。我真的想不明白,柏罗小姐把你从深渊泥潭里救出,给了你第二次生的机会,你为什还要忘恩负义杀了她。当然以上我都内心所想,我不敢激怒她。

“是阿暖让我这么做的。”亚贝这么说道。

“阿暖告诉我…她喜欢我…可阿暖不能喜欢一个杀人犯…这样会毁了她的一生的…阿暖是个好人…但阿暖只是想救我…她不想我再杀人…”

亚贝把头压的很低,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甚至我还听到了哭腔。虽然说我见过的杀人犯中又不少会因为自己的悔恨而留下泪水的,面前这个杀人犯让我感觉特别。怎么说能,仿佛她现在不是一个杀人犯而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她会来自首了,因为她没必要为谁而活了,如果说亚贝小姐或者是因为柏罗,杀人是为了让自己快乐。那么如今活的希望早已没有,那么留下快乐又有什么用。

“我本以为法院会裁决惩罚我…这样我就可以去领一个世界去找我的阿暖…但我没想到他们会把我送到这里来。”

想让你变成他们的武器。我想着,却不敢说出来。不再是因为惧怕亚贝,而是我现在居然有了一种说出来会伤害一个孩子的感觉。

“过了今天…我就会去找阿暖…我想她了…”

“那么祝你好运…”

“谢谢…”

我搞不懂,我真的搞不懂!我居然对一个杀人犯起了同情心。我再说完那句祝你好运之后飞快的跑出了那个房间,但还是清晰了听到了那个杀人犯对我说的那声谢谢。有什么好谢的啊!

跟上司报告的时候我没有说出那件事,只是把那些随便问的早已知道的问题汇报了上去再问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我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句谢谢。我一个政府人员居然被一个杀人犯说了谢谢。

真是个笑话。

等到明早起床的时候我果然多了两个黑眼圈,而且特别重擦了多少粉都盖不掉。到了公司公司还被调遣说是不是晚上又去找那个野男人了。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走开,表示自己需要休息。

我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很模糊,但是一个身影看起来很熟悉,像是亚贝小姐。我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但是自己好像听见了笑声,一种属于孩子的笑声。

被同事强行唤醒说是上司有事要找我们,结果到了办公室上司把我们损了一顿,要不是看这的工作待遇不错我就真的好像把手套甩到这只只会下达命令的猪头脸上,但是工作还是很重要的,我也就忍了。

跟我猜的一样,因为那个女生。她昨晚自杀了。

她的房间其实是被清空过得,在哪个房间内没有任何可以让它杀人的工具。

但他们错了。亚贝是个杀人狂,在她身边没有不能成为武器的东西。

她打破了窗户,捡起玻璃的碎片,动手杀了她这一生杀得最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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